死季

空空如也

是sp渡(真斗)inLet's Go 新装。


不知道怎么画画比较好了。总之就这样,发散起了欲望。


Go买了伊布,当然还没打到。虽然(看上去)有很多值得诟病的地方,但看到宣传片的渡我已经开心坏了。梦回初代青春脸,设计也是回到初代立绘而不是奇怪的大衣真是太好了(。sp恐怕也是看到初代那个青春极了的立绘一开始才把渡设计成这样的人物吧(…)

题外话,特别篇的tag到底是什么呀?


还是最喜欢真斗笔下的他。说起来go好像已经把初代独立出去了…嗯,所以特别篇会有新故事吗?复刻黄的话会有小黄的故事吗?期待起来了。

在Coc摸鱼的生活是真实的。答应了v团画松田我也会画

猫好像希○勒

单纯地开始难受

是一只不承认自己多愁善感的原初修格斯

我们立在诸多坟墓铸就的峰顶,现今一无所有,但从此往后绝不能允许自己一无所知。
R.I.P.

千面之月——外神the Hydra英文维基翻译

the Hydra的英文维基翻译,因为它不出名所以很短。它不是Mother Hydra(旧日支配者母神海德拉),而是外神海德拉——登场于Henry Kuttner的短篇小说《Hydra》。我找不到这篇小说原文,想要,可翻。
本人英文水平很垃圾所以看看就行了,纯兴趣翻译,侵权可删除。
它看上去像是Henry Kuttner对古希腊海德拉的一种延伸。

千面之月·Outer God the Hydra
有关于多头怪物的传说多得数不清,它们全部都源于那个历经悠久岁月、实际存在却又鲜为人知的家伙。这种造物并非起源于地球,而是来自于与我等层层相隔的外界。它是…一个嗜血之物——但却不以猎物的鲜血而是他们的头颅与大脑为生。在无数过去的时代中,这生物一直在超越我们认知维度的深渊中不停地啄食掠夺,并向它所能触及之地给受害者发去宣告。为了如此存在下去,它要通过吸纳知性生物的头颅与大脑来显示其伟大权威与不尽增长的生命力。
——Henry Kuttner,《Hydra》

海德拉居住于一个交错的维度,它通常以一片浩大的灰色软泥之海的形象现身。无数的鲜活头颅中有一些人类,另一些则不是。它们钻破泥面而出,如同处于极大痛苦中那样顶着一脸怪相哀泣着。
海德拉的崇拜者通过派送一本名叫“灵魂之寄送”的小册子去欺骗他人做神祭品。它的最后一页记载着一种灵魂传送的仪式。一旦按照它做,该仪式确实会如期望中那样生效,它会将使用者的灵魂毫发无损地从所在地传送到星间任何一处他渴求前往的地方。然而使用者绝不可能知道的是,这仪式也让这个过程与海德拉产生了联系——那邪秽之物将之作为一种招待状,之后它就将会在星间以独立的灵魂状态显现①。任何出现在该星际旅者所在地的知性生物都会被斩下头颅,这些头颅将会成为海德拉的一部分。之后,这个星际旅者的灵魂会返回他的躯壳,除去因十足目睹了可怖之景中而感受到的巨大惊惧之外,他不会经受哪怕一点痛苦。②


灵魂之寄送(On the Sending Out of the Soul)
它出现在Henry Kuttner的短篇《Hydra》(1939)中,是一本记载着宇宙传送仪式的八页小册。它曾出现在1783年的马萨诸塞州的塞勒姆,在一个神秘的组织手中流转。它的大多数抄本都在一连串的可怖谋杀中销毁了。
该册的前七页既模糊又神秘;而第八页详尽地描述了一种星间传送的仪式。它要求的原料是火盆和毒品印度大麻。这仪式通常都会成功——但它也会带来另一方面无法预测的影响:唤来那可厌可怖的外神海德拉。



①原文在写八页之册的部分用了astral travel/projection这个词,经提醒才查了一下是神智学概念,可以理解为中文概念的“灵魂出窍”…使用灵魂寄送的人和海德拉本身都是以这个状态出现的。

②和日文维基比照之下有一些不同。日文提及被斩首者会以无头尸体的状态游走,倘若能够到达阿撒托斯的思考物质化空间,便能在现实实现自我再构筑。但如果与阿撒托斯本身相遇,则会招致完全灭亡。

“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吗?”
这说不准。
炼金术师面对疑问微笑着回答道。
要说暴行和恶作剧,我可是再擅长不过了。我不知道这是否令人宽慰或是否能博人一笑,但要令人忧烦起来,我却是一等一的。
我多少会讨人厌吧。他无可奈何地笑了。青年善恶双面的面具碎裂成泥。

“你啊,当真是个温柔的人吗?”
不,不是的。
炼金术师面对叹息淡淡地回答道。
怎么说好呢,我会愤怒,我会有恨意。我也会做出决断。不论是正确,还是错误,我都会做出决断。
这么问的你又会怎样看待这样的我呢?他尝试着发问,消逝的流星没有回答他。

“你这家伙,真是愚蠢又蛮横啊。……不,那是…”
或许是吧。
炼金术师面对评判冷漠地回答道。
拘禁于狭小的时代,看到狭小的事物,最后迎来应有的狭小的结局。这么一看,或许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吧。
可我并不会反思,也不会回头。他对投来的残阳光辉回视以冰冷。

“……你,也很温柔。”
不对。
炼金术师面对误解木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像他们那样明辨,也不像你这般勇敢。睿智如你的双目,看来偶尔也会出错吧。
我就是这样的男人而已。他褪下女武神的怜爱。

“……可是,你确实很温柔。”
不。
炼金术师的表情几近裂解。
你这不晓情爱的女人,只需了解自己便已足够。你我而言,情属不必,爱乃无用。——但是,你会稍微明白一些吧。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感到可谓之“快慰”的东西。
……
经年累月的乖张,
经年累月的冷淡,
经年累月的愚昧,
经年累月的固执,
经年累月的无情,
他历经如此敕造而成,坚不可摧,棱角分明。他以此应战他们的疑问,战无不胜,凯旋而归。无法被腐蚀,亦无从毁坏,他由活着变为存在。时间会拉长成一,也会化成千亿,他却无法变成零。
他等待着。埋藏在地底等待着未知之物将他粉碎。
实际上,他也确实粉碎消失了。击碎他的是——坚韧的剑、是漆黑的爪、灼热的光、飞溅的毒、沉重的枪、拉满的弓?
对着他的残骸,如此猜测纷至沓来。
然而不过是这样,
“……可是,帕拉塞尔苏斯,Caster。”
少女的声音说。
“你不是正如此温柔地爱着我吗?”
于是坚硬如彼,碎裂如此。

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出生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