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季

空空如也

我们立在诸多坟墓铸就的峰顶,现今一无所有,但从此往后绝不能允许自己一无所知。
R.I.P.

千面之月——外神the Hydra英文维基翻译

the Hydra的英文维基翻译,因为它不出名所以很短。它不是Mother Hydra(旧日支配者母神海德拉),而是外神海德拉——登场于Henry Kuttner的短篇小说《Hydra》。我找不到这篇小说原文,想要,可翻。
本人英文水平很垃圾所以看看就行了,纯兴趣翻译,侵权可删除。
它看上去像是Henry Kuttner对古希腊海德拉的一种延伸。

千面之月·Outer God the Hydra
有关于多头怪物的传说多得数不清,它们全部都源于那个历经悠久岁月、实际存在却又鲜为人知的家伙。这种造物并非起源于地球,而是来自于与我等层层相隔的外界。它是…一个嗜血之物——但却不以猎物的鲜血而是他们的头颅与大脑为生。在无数过去的时代中,这生物一直在超越我们认知维度的深渊中不停地啄食掠夺,并向它所能触及之地给受害者发去宣告。为了如此存在下去,它要通过吸纳知性生物的头颅与大脑来显示其伟大权威与不尽增长的生命力。
——Henry Kuttner,《Hydra》

海德拉居住于一个交错的维度,它通常以一片浩大的灰色软泥之海的形象现身。无数的鲜活头颅中有一些人类,另一些则不是。它们钻破泥面而出,如同处于极大痛苦中那样顶着一脸怪相哀泣着。
海德拉的崇拜者通过派送一本名叫“灵魂之寄送”的小册子去欺骗他人做神祭品。它的最后一页记载着一种灵魂传送的仪式。一旦按照它做,该仪式确实会如期望中那样生效,它会将使用者的灵魂毫发无损地从所在地传送到星间任何一处他渴求前往的地方。然而使用者绝不可能知道的是,这仪式也让这个过程与海德拉产生了联系——那邪秽之物将之作为一种招待状,之后它就将会在星间以独立的灵魂状态显现①。任何出现在该星际旅者所在地的知性生物都会被斩下头颅,这些头颅将会成为海德拉的一部分。之后,这个星际旅者的灵魂会返回他的躯壳,除去因十足目睹了可怖之景中而感受到的巨大惊惧之外,他不会经受哪怕一点痛苦。②


灵魂之寄送(On the Sending Out of the Soul)
它出现在Henry Kuttner的短篇《Hydra》(1939)中,是一本记载着宇宙传送仪式的八页小册。它曾出现在1783年的马萨诸塞州的塞勒姆,在一个神秘的组织手中流转。它的大多数抄本都在一连串的可怖谋杀中销毁了。
该册的前七页既模糊又神秘;而第八页详尽地描述了一种星间传送的仪式。它要求的原料是火盆和毒品印度大麻。这仪式通常都会成功——但它也会带来另一方面无法预测的影响:唤来那可厌可怖的外神海德拉。



①原文在写八页之册的部分用了astral travel/projection这个词,经提醒才查了一下是神智学概念,可以理解为中文概念的“灵魂出窍”…使用灵魂寄送的人和海德拉本身都是以这个状态出现的。

②和日文维基比照之下有一些不同。日文提及被斩首者会以无头尸体的状态游走,倘若能够到达阿撒托斯的思考物质化空间,便能在现实实现自我再构筑。但如果与阿撒托斯本身相遇,则会招致完全灭亡。

“你…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吗?”
这说不准。
炼金术师面对疑问微笑着回答道。
要说暴行和恶作剧,我可是再擅长不过了。我不知道这是否令人宽慰或是否能博人一笑,但要令人忧烦起来,我却是一等一的。
我多少会讨人厌吧。他无可奈何地笑了。青年善恶双面的面具碎裂成泥。

“你啊,当真是个温柔的人吗?”
不,不是的。
炼金术师面对叹息淡淡地回答道。
怎么说好呢,我会愤怒,我会有恨意。我也会做出决断。不论是正确,还是错误,我都会做出决断。
这么问的你又会怎样看待这样的我呢?他尝试着发问,消逝的流星没有回答他。

“你这家伙,真是愚蠢又蛮横啊。……不,那是…”
或许是吧。
炼金术师面对评判冷漠地回答道。
拘禁于狭小的时代,看到狭小的事物,最后迎来应有的狭小的结局。这么一看,或许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吧。
可我并不会反思,也不会回头。他对投来的残阳光辉回视以冰冷。

“……你,也很温柔。”
不对。
炼金术师面对误解木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像他们那样明辨,也不像你这般勇敢。睿智如你的双目,看来偶尔也会出错吧。
我就是这样的男人而已。他褪下女武神的怜爱。

“……可是,你确实很温柔。”
不。
炼金术师的表情几近裂解。
你这不晓情爱的女人,只需了解自己便已足够。你我而言,情属不必,爱乃无用。——但是,你会稍微明白一些吧。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感到可谓之“快慰”的东西。
……
经年累月的乖张,
经年累月的冷淡,
经年累月的愚昧,
经年累月的固执,
经年累月的无情,
他历经如此敕造而成,坚不可摧,棱角分明。他以此应战他们的疑问,战无不胜,凯旋而归。无法被腐蚀,亦无从毁坏,他由活着变为存在。时间会拉长成一,也会化成千亿,他却无法变成零。
他等待着。埋藏在地底等待着未知之物将他粉碎。
实际上,他也确实粉碎消失了。击碎他的是——坚韧的剑、是漆黑的爪、灼热的光、飞溅的毒、沉重的枪、拉满的弓?
对着他的残骸,如此猜测纷至沓来。
然而不过是这样,
“……可是,帕拉塞尔苏斯,Caster。”
少女的声音说。
“你不是正如此温柔地爱着我吗?”
于是坚硬如彼,碎裂如此。

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出生在世界上

@Breedo' 的小鸟太可爱了!涂鸦也太可爱了!我失去言语,谢谢太太画出来!

疾风乱舞这次运动会是这么可爱却无人知晓.jpg
千手组和宇智波组应该是互相对阵的,阵容是这样的:
赛跑:
止水/(有点抱怨的)佐助vs水门迈特戴
佐助被叫来打工有点不情不愿,止水常态,千手组那边就太热烈了,两位爸爸迫真本格运动员(

转大玉:
(这个要怎么翻译呢,总之是推球一类的活动)
(只是因为青玉组合有“玉”所以被叫来的)艺术组vs(让丁次倍化术当玉的)猪鹿蝶
这个诡异的运动本身就相当好笑…迪达拉一开始很生气被蝎安(“你可以尽情爆炸了不是吗”)抚之后变得好乖然后轰炸了全场 被炸的老蝎暴怒ry
猪鹿让丁次倍化术 井野说“好嘞,我们这下有玉啦(意思是把丁次当推的那个球)” 丁次:“!!!???”
当然事后井野鹿丸立刻道歉并请丁次烤肉

马术:
(佩恩是马小南骑手)佩恩小南vs牙 志乃 看门组
老大又是那种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小南,你是骑手(我是马)”)事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们佩恩要被拉来参加马术?”
千手组的牙志乃和看门组太常态了,看门组:为什么拉我们啦…

宇智波组目前遥遥领先,肯定是因谐制胜(…)虽然也不知道为啥晓也算宇智波了,咋算的哦。蝎迪这个互动太可爱了!贴出来!日语0级就不乱翻译了,请心神领会老蝎哄青春期暴跳迪达拉酱的熟练程度吧。

茶杯和蜘蛛抱蛋

二部有感垃圾小品文
苍银骑法有不喜误入




“茶味太浓了,Caster。”
“是这样吗?下次我会适当减淡一点。”
本应在聆听意见的魔术师的动作连一点点迟缓都没有出现,他在修剪那些花花草草,离提议者大概十米远,剪刀错动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传过来。于是奥兹曼迪亚斯的眉头又挑了起来。本周第三十五次,或者第四十三次,或者数不清。
但他一次都没有发过脾气。即使负责研制茶水的帕拉塞尔苏斯每次都说“下次会减淡一点”,但下一次端上来的茶似乎仍旧保持着原本的苦涩,甚至他满怀信心喝下去结果味蕾互相殴打时,奥兹曼迪亚斯也没有发怒。
据阿拉什说,每次的味道其实是有微妙的改变的——但法老不喜欢茶的苦味,而炼金术士似乎执着于在保留苦味的基础上让法老王喜欢茶。
不顺从余的心意,才会有这种无聊的愚蠢矛盾。法老撇嘴。一旁端着茶杯的阿拉什笑嘻嘻地指出:
“但你还是跑来喝了啊,法老小哥。”
那时奥兹曼迪亚斯也皱了皱眉,可能是本周第二十七次。
奥兹曼迪亚斯不喜欢茶,但他并不讨厌那种无聊的执着。“好像还能改变什么似的”,对于明明时间停滞下来、已经固化成型的从者还在改变一事,他保持着相当的兴致。帕拉塞尔苏斯是其中不错的样本,所以算是法老千里挑一相中了这位魔术师。
虽然也不是没有别的原因,现在要把上述文段当作理由,即使由奥兹曼迪亚斯本人来看也未免太过不牢靠了。
他们现在能平静平和地在一起喝茶并不容易,多半是因为Archer才能相处得这么好。在他们一起推脱给阿拉什时,并没想过这个露出苦笑的青年之后会常常失陪,而他们却依旧和睦的情形。Caster很喜欢这个小小的花园里热烘烘的空气,在从东方的从者那里听说了茶叶的相关传闻后,他甚至自己热心地栽了几棵茶树。帕拉塞尔苏斯照顾茶树,也照顾别的植物,所以最近他常常在这个温室小花园转悠。帕拉塞尔苏斯从不差使人工生命体来做这些重复无聊的工作,总是亲自投入诸如培土、浇水、修剪中去。长势惊人的吊兰会垂下来遮住他秀气的脸,蜘蛛抱蛋的叶片剐蹭着他的靴子,小甲虫们跳上他的手背,又被他抖下来,跌进土壤中。
“真像是老头子会做的事啊,Caster。”
“或许吧,您晒太阳的样子也不差。”
五十岁就去世了的魔术师对生前活到九十岁高龄的法老王毫不遮掩地施以讽刺。在心中将帕拉塞尔苏斯审判一番,随后以王的宽容原谅了他的奥兹曼迪亚斯撇了撇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总体而言,骑之英灵还是享受着这一切的。
花园、苦茶、阳光、闲散的情绪。虽然有个不识相的男人在他的视野里晃晃悠悠,但也不过是小小的污点,算不了什么。况且即使是污点,也有一技之长。帕拉塞尔苏斯长于制造甜食这一点还是挺讨法老喜欢的,嗯,只是讨了他一点喜欢。
两人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在“个人的时间”中。这种个人的时间无疑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还有奇怪的魔力,不然奥兹曼迪亚斯也不会有闲心来喝一小时多的苦茶。
虽然是和对方待在一起,但法老王眼中的帕拉塞尔苏斯和蜷着叶片的蜘蛛抱蛋们没有区别,魔术师眼中的奥兹曼迪亚斯也和冒着热气的茶杯差不多。好比奥兹曼迪亚斯在舞池的这头和舞伴跳迪斯科,这和隔着墙壁把头砸在计算稿纸上的帕拉塞尔苏斯没有任何关系。在他们各自的定义中,此刻就是“一个人”的时间。虽然同处于一个空间,但对方的存在是无所谓的,说到底就这么回事儿。
王是少有个人时间的。
奥兹曼迪亚斯的大部分时间——这个大部分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五,都用来协助契约者、处理女法老们提出的麻烦事、和乌鲁克王进行抬杠等等当然也包括长时间的休息之类的重要事务。剩下的百分之五,他也未必能留给自己享用。
现在是为数不多的时间,不过这样到头来时间也确实为数不多了。他没能扯出笑容,好在茶水苦到可以打掩护。奥兹曼迪亚斯如此作想的同时,苦涩的茶水正在舌尖打转,然后很不巧转了个弯跌进了他的气管。
一言以蔽之,奥兹曼迪亚斯呛着了。
多么古老的使人毙命的良方。即使从者已经没有因这样的意外丢了性命的危险,却能因此十足地丢一回脸。法老王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声音就和他大笑时一样响亮,桌子上的茶杯摇摇晃晃。被蜘蛛抱蛋包围的魔术师立刻过来扶住茶杯,出于作为医生的基本素养,他也犹豫地拍了拍法老王的背。
“…稍微等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关心奥兹曼迪亚斯,魔术师的声音很小。小小地挪了几步,帕拉塞尔苏斯坐在了他的对面。
“个人的时间”此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舞池和学者房间的墙壁因突如其来的呛水炸了个粉碎,蜘蛛抱蛋的叶片掉进了茶杯——他们不得不尴尬地面对面。
和太阳的性质如出一辙,奥兹曼迪亚斯只要存在就会散发自己的情绪。而在他看来,闷声不吭的魔术师就像是哪个角落里屯了几百年老灰的陶罐子。虽然谈不上难以猜测,但那也太麻烦了,法老王在帕拉塞尔苏斯的注视下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你在想什么,Rider?”
能够这么直白地问出口的陶罐子倒只此一家。余想什么干你屁事,奥兹曼迪亚斯的金眼睛向上一挑。但他似乎在认真地等一个答案。念在这份认真,法老王开启金口:
“……妮菲…”
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法老王是不会后悔的,这显然是个奥兹曼迪亚斯不会承认的悖论——法老王将万事万物握于掌中。那个名字在他喉咙里梗了一下,才完整地从舌尖上跳出来。
“………塔丽。”
于是奥兹曼迪亚斯在放空的状态下接受了“在帕拉塞尔苏斯面前说出真实想法”的事实。这一定是个人时间的魔力还没消退的迹象。
“…这样啊。”
魔术师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法老王看着他随目光移动而轻轻颤动的长睫毛,开始猜测这之后会是怎样的对话。他已经做好一口气讲完他和妮菲塔丽浪漫罗曼史的准备了,就算是问细节也好——“关于她的一切都尽情询问吧,余怎么会败退!”如果他发问就这样理所应当地发言。就算是魔术师也罢,作为听众算是差强人意吧,嗯。
然而魔术师却说,
“要来点甜点吗?”
除了回答“这还用余提点吗”之外奥兹曼迪亚斯无话可说,魔术师就以此不动声色地结束了话题。他站起身,跨过众多的蜘蛛抱蛋前往另一边。
这真是奇怪的熟悉感与默契啊。他咂舌。
蠢笨的蜘蛛抱蛋们在无风的小花园里呈现静止态,奥兹曼迪亚斯突然有点厌恶这种热烘烘又充满草木汁液味道的空气。茶水也不过是泡树叶——这种想法和刚刚的厌恶结合起来,凝聚成了他眉间那个深深的眉结。期间帕拉塞尔苏斯又穿过蜘蛛抱蛋回到了他的面前,端着甜点。
难得地瞥了一眼奥兹曼迪亚斯的脸,魔术师发现他似乎有所不悦。关我屁事,帕拉塞尔苏斯脑中的想法比这个表述更文明一些,却不会超出这个意义范畴。一只发怒的猫和一位发怒的法老王在他看来恐怕没有太大差异,所以他稳稳当当地把甜点放在了阴郁的大猫面前,坐在稍远的另一边摊开一本书。
“……”
“……”
一个不怎么愉快的下午,奥兹曼迪亚斯一口甜点一口树叶水,假装吃得很来劲。伴着这个节奏,帕拉塞尔苏斯手上的书就翻动一页。
关系真好呢。路过的达芬奇和海伦娜隔着温室的玻璃远远地看着,笑了起来。硕学女士们珍惜着这段时光,将这个或许有些滑稽的画面保存在脑海里。
所有战斗都结束了,所以。
——距离从者们使命彻底终结的日子,还有三天。她们十分清楚,他们也十分清楚,剩下的时间并不多。作为英灵的投影,只是在度日而已。
这一次漫长的现界即将结束,他们所知道的也只有这样而已。
蜘蛛抱蛋的叶片和Rider放下的茶杯在凝固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颤动。它们对于被冰冻的未来也一无所知,那时它们也会像这样一动不动,直到死亡。